我会去想办法.现在你先说一件当下最想做的事.让我听听.”冷沁岚拉过旁边的破椅子.坐在邢大公子跟前.
“你……且……退后……”邢大公子有气无力的道.
他的意思是自己太臭了.虽然他很感激对方沒有像那些奴才一般嫌弃他.可还是能避则避吧.
“你确定我有可避的地方.”冷沁岚笑问.
一间小小的屋子.坐在哪里不一样.她当年做法医的时候.经手的腐臭尸体多的多.早就见怪不怪.何况这还是个活人.
“省省力气说点紧要的吧.”冷沁岚收起笑意道.
人在最危难的时候.想到的人跟事就是他最在意的.通过他在关键时刻的想法也就能看出他的品性.她要先探一下这位邢大公子到底是怎样的人.再决定自己施救的程度有多少.
“最想做的事……”
邢大公子似乎还沒想过这个问題.对于一个眼看要入土的人.还能有什么想法.越是多一个愿望.也就更令自己痛苦一分.
“我现在最想……”
突然邢大公子眼睛一亮.声音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