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伴,几年相处,与我情若兄弟,奈何九岁时随父去异地访亲,遭山贼所害,与其父双双毙命。我在追思亡友之时,有感而发,遂作得此诗。”
然后微眯双目,漫声吟道:“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rì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吟罢,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作深沉状。却发现对面没有反应,定睛一看,蓝玉还在小声叨咕着,一边叨咕,一边眼泪涟涟,显然是被诗中意境感染了。
良久,蓝玉才回过神来,一脸崇拜地望着杨伟,说道:“此诗是我听过的最美的诗句,与这首诗相比,在京师诗会我们几个京师才子所作简直就是不堪入耳,今rì闻得此诗,如闻天籁,从此我再不敢言会作诗矣。”说完,站起身向着杨伟深深一躬。
杨伟也连忙站起身,扶住蓝玉不让他躬下身去。说道:“真真愧煞我也,在下怎可当得蓝兄如此谬赞。”
蓝玉连说:“当得,当得,如果贤弟当不得,这天下怕也没有人可以当得了。”这蓝玉绝对称得上是杨伟的狂热粉丝了。
杨伟道:“有什么话咱们坐下说。”
两人重新落座,蓝玉举杯,说道:“今rì闻得如此佳作,当痛饮此杯。”
说罢,一饮而尽,放下杯,向杨伟拱手道:“不知贤弟可否将另一佳作告知在下,愚兄可是等不及了。”
杨伟作深沉状,举杯向月,漫声吟道:“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相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此诗吟完,蓝玉只觉一股寂寥之情充塞胸臆,无法释怀,心道:“想不到他小小年纪竟是如此寂寞,别人这个年纪正是与别的小孩子打打闹闹的时候。
他却是少年老成,估计也与其他小孩子玩不到一块儿去吧。这样下去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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