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来。”虽然宁昭仪态度变了,但是这直来直去说话不留情面的做法却还是没有半分掩饰,安素素叹了口气,扯了抹笑挂在嘴角:“这大雪的天儿,昭仪怎么想着到哀家这里来了?”
“太后想要嫔妾的命吗?”安素素不想浪费时间,宁昭仪更是直来直去语不惊人死不休,她抬手在袖中掏出了一个精巧的瓷瓶摊开在安素素眼前:“这是太后赏梅宴上赐下的梅子酒,嫔妾今儿早起突然有了赏梅的兴致,只是取出酒来还未入口,银针便已查出有毒。”
“所以昭仪便认为是哀家动的手?”安素素面对宁昭仪的指责并没有半分慌张;她并没有在酒里动手脚,何况赏梅宴上所赏赐的梅子酒,是直接由司膳局负责的;根本就没有过她的手,与她有何相干?何况,就算是酒被人动了手脚,这从赏梅宴到凝香宫,一来一去的过了多少人的手,她如何就能这般咬定就是她下的毒呢?!
“难道不该吗?”宁昭仪微微抬头,毫无惧色的直视安素素:“嫔妾自进宫起便一直给太后娘娘难看,难道太后娘娘就不生气,不想除掉嫔妾来泄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