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梅子酒毕竟是太后娘娘亲赐,若嫔妾将此事禀告给陛下,娘娘纵然再巧舌如簧,怕也难逃干系。”宁昭仪稳稳的捧着手里的茶盅,虽然自己心中所想已被道出,可她脸上却没有半分慌张,反倒是多了几分如释重负的轻松:“难道,娘娘就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安素素忽然觉得她有些看错了宁昭仪,本以为她是个直白坦荡的人,没想到在明明已经被道破了来意之后,还这般扭捏作态。
“担心会被这件事情牵连进去吗?”安素素敛了笑,坐直了身体冷冷的看着宁昭仪:“哀家从进这个慈宁宫开始,就没想过会在这后宫置身事外;若是怕,早在皇帝登基的时候哀家就自行了断了,还能等到现在坐在这里看宁昭仪你威风八面?”
安素素顿了顿,见宁昭仪没有再反驳她,方才继续开口道:“说吧,昭仪这次来慈宁宫,到底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