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听!”罗氏冷冷的哼了一声,安吉祥越是如此说,便越是让罗氏恨得压根痒痒,几欲扑过去将安吉祥的嘴撕烂才解恨。
明面上是服软求妥协,可是字字句句中无不是透着讽刺——
讽刺她再也不能生出孩子吗?!
讽刺她现在就算是恨她恨得牙痒,却也不能动她吗!
“嫂嫂莫气,是吉祥不会说话。”安吉祥倒也并不想真的将罗氏刺激得太过,万一她被气糊涂失了分寸,那可就不好办了。
“你刚刚说,要想办法救婆母,那你可有什么万全的法子?”罗氏瞟了一眼安吉祥,见她这样伏小做低,倒也不好继续揪着不放。
“我们再着急,也不过是妇道人家。婆母如今虽然在宫中,可既然是牵扯到了谋害皇嗣这样的重罪,又怎么能是一场私刑能轻易定罪的呢?”安吉祥抬头看着罗氏,一脸诚恳的说道:“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得先将此事告知公公和大伯,请他们出面奏请陛下才是。”
“告知?!”罗氏听了安吉祥的话,原本按下去的怒意又再次腾的一下上来了,她死死的盯着安吉祥:“你可知道现在是什么局面?虽然说公公他们如今随军就驻扎在京郊大营,可没有陛下旨意谁敢擅自进城?你知道婆母在我夫君心中的分量,却还要在眼下将婆母的事情告诉他们,你安得是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