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安吉祥在长公主府的那一出不仅没有离间开安肃与安国公府的联系,反而是让她们走得越发亲近了!”
“安吉祥现在的情况,几乎已经算是与安府决裂了。”春熙躬身捧着一个汤盅从暗处缓缓的走出来,笑眯眯的将手上的东西搁在了宫祈麟面前的御案上:“太后娘娘送来的银耳羹,奴才吩咐人才热过了,陛下您先用了再看奏折吧?”
“嗯。”宫祈麟应了一声,靠在椅背上看着春熙:“朕听风息说,她这两天正为了钟粹宫的事情费神?”
“是,靖王爷安插进宫的暗子,被太后娘娘瞧出了端倪,就使了个幌子金蝉脱壳了。”春熙小心翼翼的将调羹双手递给宫祈麟,一边小声的回道:“娘娘担心那两个图谋不轨,会伤了陛下,这两日正督着雨露暗地里调查那两人的下落呢。”
“皇叔的手,伸得是越来越长了。”宫祈麟喝了一口银耳羹,方才顺着春熙的话冷笑道:“你将消息递给雨露,母后想要干什么,依着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