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案子就一定能确保没有任何问题呢?
“……”顾伯爷的脸一瞬间便已变得难看之极,哪里还敢再说什么,只得咬牙将还没有说完的半截劝阻咽了回去,默默地坐下不再吭声。
见首先开口的顾伯爷受了这样大的一记闷棍,就算是再愚蠢的人此刻也不敢再开口去捋虎须给自己找不自在了。
这朝堂的天……怕是要大变了!
宫祈麟等了片刻,见没有人继续再表示反对,才又看着还未从震惊中回神的安王爷道:“如何,莫非这差事皇兄你不敢接?”
“陛下,本王与当年的庆安候……”
安王拿不准宫祈麟到底想干什么,虽然这是他这么久一直所求的事情,也是他今天晚上努力要谋划,甚至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而要达成的结果,可他却仍然不敢轻易点头。
若是真的,自然是求之不得。
可若只是宫祈麟单方面的试探呢……
“都已经二十多年过去了,还有什么嫌可避?”宫祈麟有些不耐的抬手打断了安王的墨迹,对一旁站着的春熙做了个手势:“把朕的旨意给安王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