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心只想着卖女求荣,攀上安国公府这棵大树,那畜生恶名在外,又有谁会想嫁给他?”
“三妹一开始本就不同意,甚至以死相抗,依妾身看,那畜生敢这般无礼,根本就是父亲纵容默许的结果。若不是如此,三妹的闺房在哪里,他一个从未去过安府的外男,又如何能得知?再则,事发的时候那般大的动静,怎么就没有一个丫头婆子去阻拦相助?这分明就是里应外合,蓄意为之!只要三妹妹这门婚事能成,他如何会去真的管三妹的死活?”
“受到这样的屈辱,三妹本来已经是万念俱灰,可那畜生却仍旧毫无半点儿怜悯之心,还当着她的面大放厥词,说什么安府一门的小姐皆是克夫的命,这三小姐传闻中倒是柔柔弱弱,也不知道经不经的住他的调停……还是之前试一试好,省的过门以后出了什么事情还得赖是他之过……”
说到最后,安吉祥也是咬牙再难继续,经由她转述之后这些话仍旧还是这般的难听,安素素不用想也知道,真正从那混账的口中吐出的又是什么样的污言秽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