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父亲对于添丁之事,是极其高兴的吧?”
“娘娘明鉴,那都只是些没有根据的信口胡诌,您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品,您应该比妾身更为熟悉才是。”安国公夫人的身子晃了晃,却最终还是勉强撑住了没有失态,她扯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带着几分哀求看着宁妃:“若是因为那些传言,伤了您与国公爷的父女情分,那才死真的不值当啊!”
“是啊,父亲的秉性本宫当然是清楚的。”宁妃意有所指的打量了一番安国公夫人,在看到她的脸色彻底煞白之后,才满意的笑道:“不然本宫也不会恭喜母亲了,不是吗?或者更远一点儿说,若不是父亲有那样的秉性,母亲也不会有机会稳稳的坐在这安国公夫人的位置上这么多年了!”
现在的安国公夫人是安国公的继室,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但是这位夫人是如何上位的,外面普遍的说法,是前一位国公夫人在家中的妹妹,因为越西苏家不想前任国公府人留在国公府的血脉无人照应,才将现任的国公夫人嫁过来的。
但是现在听宁妃这话里的意思,似乎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似乎还有更深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