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盯着猎物的猛禽,凶恶而歹毒:“本宫如何能容她!”
“娘娘,奴婢知道您心里有火儿,这是这会儿若是重罚文佩的消息传出去,只怕是对娘娘您的声誉有碍。”墨染叹了口气,微微上前一步跪在霖昭仪身边,抬手扶住她的膝盖,仰头哀求道:“娘娘,奴婢与文佩伺候您多年,奴婢们对您的忠心绝不会改;文佩犯下过错,您要责罚奴婢们无二话,只是眼前这局面,还请娘娘您先忍着些委屈,日后等事态平顺了,您再罚也不迟呀!”
“罢了,你先起来吧。”霖昭仪垂眸盯着墨染看了良久,才终于叹了口气,看上去已经是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冷静了下来;她的语气也随着放软了不少。
“谢娘娘恩典。”墨染松了口气,忙磕头谢了恩,才从地上站起身,可还未等她开口再说什么,便又听到坐在她身边的霖昭仪冷着脸,对着底下还跪着的文佩喝道:“怎么,你在那里跪着是要本宫亲自上前来请你,你才肯起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