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酒劲儿双管齐下,没耗费太大的功夫,便让刚刚好容易恢复清醒的安素素又再次昏昏沉沉的迷失了方向,只能随着宫祁麟的性子,茫然的依附着他,由他带着一起沉沦起伏,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可以吗?”宫祁麟缓缓的自安素素的身上抬起头,再次俯身上来,灼热的气息重重的喷洒在安素素的耳畔,带着深深的克制和隐忍,暗哑的低喃像是被崩到了极致的弓弦,让安素素已被他撩拨得混乱不堪的心湖也随之一颤。
最终安素素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喟叹一声,似下定决心一般,抬起双手,轻轻的勾上了宫祁麟的颈项,带着几分羞涩,几分不安,但是却仍然坚定而固执的将双手撑在她身侧,支在她身体上方的宫祁麟一点一点儿,不容他再拒绝的拉向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