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藏娇活该遭报应。”
“……人没事就好。”
安素素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嘴上说得轻描淡写,心里却完全没有将这件事情与意外挂上钩。
她知道宫祁麟不会坐视不管,只是没想到他下手会这么快。
这样一来,那位姑娘若是想再藏,怕也是藏不住了。
“应该没事儿吧,嫔妾昨儿回帐篷的时候正巧见到那姑娘与顺王身边的香茜郡主说话,看起来巧笑吟吟的,若是受了伤的话,她只怕不会有那般开心自若才对。”明贤妃将绕好的丝线放回针线篓中,不经意的应了安素素一句:“不过说来也真是奇怪,都说那个姑娘不过是个舞姬,可是……看她与镶嵌郡主说话的样子,却仿佛她才是主子一般,反倒是那位香茜郡主唯唯诺诺的,看起来似乎还有些怕她一样!哎,难不成这样没大没小不分尊卑的做法,是兰月国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