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戏要如何唱?”
“辽王摆明了是在试探咱们的态度,那个老匹夫,装病倒是怪像的!”顺王哼了一声,慢悠悠的搁下了手中的茶盏,不屑的开口道:“还有那个世孙,一回京便直接去了左相那个老混蛋府中拜见,啧,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蛇鼠一窝一般!”
“辽王经营多年,在京中的势力可是筹谋已久,只是一个左相又算得了什么!”安素素抬手示意一旁的冬樱给顺王与靖王续茶:“哀家琢磨着,辽王这次进京之所以如此小心,只怕更多的还是对皇帝的顾忌。”
“皇兄不是病了嘛!”顺王眯着眼,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漫不经心:“那么多人看着他在朝堂上晕倒的,还能有假?!”
安素素看了一眼顺王,抬手将炕几上一本摊开的奏折合上放到一旁,之后才笑着反问道:“就像咱们不相信辽王会示弱一样,你以为辽王会这么轻易的就相信皇帝的病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