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掩在袖口里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指甲断裂了的剧痛都没有动摇她此时心底的恨意。然而最终她却只是在奉安候的注视下平静的抬起头,淡淡的开口道:“侯爷看着拿主意吧,人都已经没了,做的再好看,也不过是给旁人看的摆设罢了!再风风光光最终也不过一坡黄土!”
“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长哥儿也是我的儿子!他走了,我白发人送黑发人,难道不伤心吗?!”奉安候被郭氏怼得面色一暗,良久才耐着性子道:“他的身子不好,一直也都是药保着才留到现在!你自己说,这些年为了给他治病,我这个做父亲的可以说是能想的法子都想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罢了,侯爷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妾身也累了,这些事情妾身也操心不来,侯爷就体谅一下妾身这个当娘的一番吧!”郭氏别过头,不想去看奉安候此时的表情,她生怕再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一耳光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