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六十岁的左相穿着粗布短衫,正拿锄给菜地松土,而左相夫人则是配合着左相给菜地的菜苗浇水施肥。”顺王笑起来:“那时候别说是我,就连父皇也是给惊到了。”
“左相那时候总是被人笑话惧内,他府中是少有的连个妾室都没有的朝中重臣。他说他的夫人与他是贫贱夫妻,一起吃着苦熬到现在的。”
“阿宁,我从那时候一直都很羡慕左相。虽然他一生大起大落,可是他是幸福的。有着那样一个干净纯粹的家,不管外头风雨多甚,总有一处宁静之处可以给他休息。”大概是感觉到顺王妃的手有些发凉,顺王直接解下了身上的大氅披在了顺王妃的身上,而后才继续道:“那套衣服,是我此生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就连我的母妃,也从未真的亲手为我做过一套衣服。阿宁,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管你我处在什么样的位置,我都希望我们能够真正的建起一个家。我们,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