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严酷冰冷的地……哎哟!”
酝酿了半天的情绪因为宫祁麟一记稍稍有些重的爆栗敲了个烟消云散,安素素有些委屈的抬手揉着有些发红的额头,本来有的抱怨也因为抬头看到宫祁麟那含笑的目光而显得有些心虚。
是了,她和他也是处在帝王之家的。
若是这会儿说帝王之家最是冷情,岂不是在说她们自己?!
瘪了瘪嘴,安素素带着几分讨好的笑了笑,柔柔软软的对宫祁麟道:“我,我没有说你啊!我只是在说兰月国嘛!”
“可是看你的样子,似乎不能说我你还挺遗憾的?!”宫祁麟屈指轻轻的叩击着炕几的桌面,看向安素素的笑容越发的充满了深意:“其实真说起来还挺怀念的。”
“啊,什么?”虽然明知道这话接下去或许是个深不见底的大坑,但安素素还是没能忍住的开口接了一句。
宫祁麟身体前倾,意味深长的盯着安素素,一语双关的低喃道:“好久没对你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