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搁在她腕上的手:“舅母这话说的我还真的是不太懂,母亲身体不适,父亲请了不少名医过来问诊,无一不说母亲需要静养!舅母天天过去为了周家的事情在母亲面前哭诉,又是做的什么打算?!”
她早就料到傅氏会在这当口拿孝道说事,那也就别怪她来个家丑外扬。
反正周家现在的处境在场的不少夫人们心里都和明镜儿似的。她就看傅氏的脸皮,到底能厚到什么程度。
“您就说,之前您过府的那几次,哪一次不是闹腾得整个安宁伯府鸡犬不宁?!母亲被气得病情一再加重,身体也是每况愈下,舅母如今一开口就来指责我,可也不想想,若不是父亲和世子授意,我又如何有那个能耐来拦着舅母您往安宁伯府里闯?!”
刘氏这样直白的指责是傅氏万万没有料到的。当然,也是她最害怕的。
谁叫周家现在在京城就像是那落水的狗呢?!
心里虽然恨得不行,可是面上傅氏却还是维持着最基本的仪态和镇定:“呵,如今开口闭口就你一句话,但是你也别忘了这世间的事情可不是你这样一个不忠不孝的东西可以一手遮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