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为,警察同志带他领奖去了。”孙丽劝道。
凌云飞跟警察来到徐州某县医院的太平间内,一具无名尸体在床上摆放着,
“接到报案后,我们在三道沟附近的铁道旁发现了这具无名尸体,但已经面目全非,估计是从火车上摔下来的,当然也不排除受野兽侵袭的可能,这里基本上是属于无人区,经常有野兽出没,他的脸和胳膊完全是野兽咬的,在他的包中除了你看过的那封信外,还有2ooo元人民币,和一条毛巾、一个喝水用的搪瓷缸子。”警察a对凌云飞道。
凌云飞已经无法辨认这具面目被野兽咬模糊了的尸体,但那个搪瓷缸子他却认识。
“这是我上高中时用的缸子,后来我买了新的,我爸就拿去用了。”凌云飞一下子扑到了床边大哭了起来:“爸,你怎么不等我毕业就走了!爸,儿子还想好好孝顺你哩!爸,我知道你背井离乡全都是为了我啊!”
……
听了凌云飞的回忆,芳芳娘眼里充满泪水:“唉,你爹走的太可怜了。”
“伯母,您别伤心了,都是过去的事了。几年没来这里,咱村子变化挺大的,芳芳呢?”
“怎么芳芳没找你去?”芳芳爹吃惊地问道。
“我这几年换了好多地方,她怎么能找得到?”听芳芳爹这么一问凌云飞也有些吃惊。
“那这就难说了,唉……” 芳芳爹叹起气来。
“自你上了大学不久,她就去了县城学缝纫后来听说分到南方去了。前天她从金鸡给家里汇来1ooo块钱说她在南方那边很好,这次回金鸡办事很快就要走的,让我们不要找她,还说当我们收到钱的时候她已离开金鸡去南方了,我和你大叔还以为她在你那儿。唉,这孩子从小就性子倔,干什么事,都死拿主意,从不和家里商量。”芳芳娘道。
“到现在连个地址也没告诉家里。”芳芳爹道。
“原来是这样,您别心急我南方朋友多,想办法给您打听,一有消息我就告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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