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通知你的。”
“那就多谢了,再见!”虽说没有打听到小宝的确切消息,可总是还有一点希望,人就是为希望活着的,芳芳带着希望又回到了灵山村,开始了她那既重复又富有新意的劳作。
凌德的死而复生,使苏文的金鸡之行有了更深远的意义。他在和凌德交谈之后,下午又来到金鸡市人民医院找梅护士长了。在金鸡市人民医院门房,一位五十左右的看门男人正在看报纸,苏文走了进来:“请问师傅,梅护士长今天上不上班?”
“你说谁,梅护士长?” 看门人抬头打量了一下苏文道。
“她叫梅琴。”
“噢,你说的是老梅吧,她去年已经退休了,现在在家闲呆着,你去她家找吧。”
“她家住什么地方?”
“医院家属院,a栋三单元四楼。” 看门人想了想道。
“谢谢您。”苏文打听到梅护士长家的地址后就直奔她家去了。苏院长虽没见过凌德的儿子,但他从兰兰口中知道,那个和苏炜长的一模一样的年轻人可能就是凌德的儿子。而苏文关心的不仅仅是这些,他要进一步弄清楚凌德的这个儿子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因此他才要找当年接生的梅护士长。
今天是凌德有生以来最值得高兴的一天,此刻他正哼着小曲十分高兴的在店内来回度步,一位顾客走了进来:“老凌,给我拿1kg白漆。”
“给您1kg白漆。”
“多少钱?”
“五块钱,您给四块就行了。”
“给,四块钱。老凌啊,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我儿子有消息了。”
“就是你那大学生儿子?”
“是的。”
“这确实是件好事,恭喜你啊,老凌!”
“谢谢!谢谢!”这可是凌德做梦也想不到的事啊,尽管苏文也不是十分清楚,但苏文说是墓碑上的立碑人署名是凌云飞。是儿子把自己藏在了池塘村路边的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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