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了问题,我已经让他们重修这段路了。您放心今后再也不会出问题了。” 宋平低声道。
“马上给进行全线抢修,找出所有出现问题的路面,立即返工,下次如果再出问题谁也救不了你!” 甘副县长又道。
宋平还能再说些什么呢?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这老天也怪,迟不下雨,早不下雨偏偏在这几天下雨,如果没有这场雨,他宋平什么事也没有,如果在半年以后出这问题,他还可以找些其它客观原因,最起码工程款已经结清了。现在倒好一部分钱还没拿到手工程就出来问题,叫他拿什么去返工啊!这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难言啊!
夏天的夜晚,房间十分闷热,夏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严民在灵山村农工商公司成立大会上的情景历历在目,一想起严民夏雨又回忆起他们分手时的情形。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
严民和夏雨面对面坐着,各自喝着咖啡,相对无语,桌上放着两份离婚证书。
严民突然站了起来:“夏雨,多保重!我们还是朋友,以后有时间来看看孩子,我走了。再见!”
“你也多保重!我会经常来看孩子的,我们还是朋友,再见!”
严民走了,夏雨眼眶中充满了泪水。事后不久夏雨还写首小诗题为《伤别离》说的就是当时的情形:
分手的时候
别说相别输不起
焦灼的欲望中
伤害也是一种美丽
为了忘却
总想把记忆从心中抹去
却怎么也走不出
用感情垒起的墙壁
夏雨又想起了老夫子欧阳鹏:
那是十几年前的一个上午,夏雨和欧阳鹏在北方大学校园的树荫下交谈着。
“夏雨,你什么时候离校啊?” 欧阳鹏
“明天,你呢?” 夏雨反问道。
“我还有些事没办完,也就在这三两天吧。听说你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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