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不尚佛法,寺内除他们七人外再无其余香客。当晚,躺在厢房内的木床上,孟飞辗转反侧,夜不能眠。大嫂托孤至今已半年有余,自己非但没能找个安全的地方把逍遥安置好,反倒带着他东奔西跑,四处躲避修罗教和绝杀的追击。这些天来,自己领教够了对方的鬼蜮伎俩,恶毒用心,仔细想想就算日后能够安全抵达衡山,他们也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明刀明枪的来,现今的绝杀抑或修罗教固然敌不过独孤宇、林非凡及衡山派数百弟子,但暗杀、下毒、偷袭等卑劣手段却足以令人防不胜防。
对于逍遥,是保命要紧还是习武重要?孟飞想着想着不禁陷入了沉思,前往衡山的念头第一次在他心中产生了动摇。
这时,房檐上突然传来“咯”的一声,孟飞大吃一惊只道屋顶有人触动砖瓦,扯起衣服便欲越窗而出,几声“喵”“喵”的猫叫却随后响起。
“原来是只野猫。”孟飞反应过来,苦笑着走回床边,这才发现背脊全是冷汗。望着眼前熟睡的妻子女儿,他的内心泛起一阵愧疚,自己堂堂七尺男儿,不但给不了爱妻作为女人应当拥有的幸福,就连最起码的安定生活都无法为她保证。
“不对。”自恼之余,他总隐隐觉得有甚不妥,可究竟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一时半会儿却又说不明白。
“咚——”“咚——”“咚——”晚钟敲击的声响远远传来,寂静安详的法泉寺更显肃穆庄严。
“寺内僧侣须守清规戒律,不沾荤腥,野猫岂会来此觅食。”钟声入耳,孟飞登时灵台清明,心念电转之下,顷刻间意识到症结所在:方才触动砖瓦,发出响声的更本就不是猫,而是人!
既然识破了对方的诡计,孟飞倒也不急着出去拿人,索性穿好衣服静静坐在床边,看看他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
凝神屏息,运聚全身功力,方圆十丈内所有细微的声响通通传入耳中。很快,孟飞便确定了三点:一,房檐上只有一人;二,他的轻功不错;三,此人除了在屋顶窥探外,没有作出任何实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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