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逍遥风流倜傥,处处留情,怎么连我的宝贝女儿凤仪竟也关心起她来了。”南宫不败仰天大笑,显得心情极佳。多少年来,大女儿一直心如止水,平淡无波,对世间任何男子都不假以辞色,眼下却主动向自己询问有关任逍遥得消息,显然是有那么点特别的意味。
“哪……哪有啊,人家只是问问嘛。”姐姐巧笑倩兮的的脸颊登时飞上两朵红霞,美目水波流转,娇嗔道。
“爹爹,爹爹,别再取笑姐姐啦。”妹妹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呵气如兰道。
“好,好,好,我不说。”南宫不败拗不过小女儿,投降道。
“我和妹妹会当心的,天色不早了,您早些回去休息吧。”姐姐扁扁秀美的樱唇,故作淡然道。
“呵呵,我走啦,你俩也早些睡。”南宫不败见子时将过,无意久留,交待了几句便起身离开。
“知道啦,爹爹。”姐妹俩齐声应道。
“任逍遥,出来吧。”半晌后,估摸着南宫不败已经走远,妹妹轻声唤道。
“凤仪姑娘,凤姿姑娘,两位仗义援手,逍遥感激不尽。”任逍遥大步走到两女跟前,深深鞠了一躬,含笑道。
“你……你怎么知道人家的……”姐姐霞生玉颊,嗔怪道。话未说完,已想起父亲方才称呼过自己的闺名,登时低垂皓首,不再言语。要知道在那个年代,女子的姓名可不是能随便和人讲的,未嫁时称“待字闺中”,只有等议定婚配后将闺名连同生辰八字送到夫家,才允许外人称呼。
“南宫凤仪,南宫凤姿,人如其名,果然人如其名。”任逍遥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姐妹俩,双眼闪闪生辉,啧啧称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