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刘府,还做得太绝,但是她相信,随着佟壶恩每天不间断上门去闹,必然,刘府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也不是不会去想到这一层的。
到了那时,对刘府庶女来说,这笔钱再还不上,自然是要倒霉了。
当然她也是一定不会还上,不然,也不会让自己有这个机会,把她拖到堂上去。当着外面那般多人的面,说她与凌迪卿行了苟且之事。
相对于刘府庶女此时焦头烂额在想办法筹钱,想必外面的流言,要比她还不上这笔钱更让她烦躁不安。
佟罗月等的就是这个时刻。此世,她不用躲在背后,如前一世暗算过自己的刘府庶女一般阴谋算计。她已经足有大可以站在阳光下的权利,而且往后没有人会再说自己一句的不是。因为她做再多也是有理由的。
在那天与凌迪卿当面撕破脸红,是彻底站在阳光下后,外面所有流言都是对自己有利的。
相对于前一阵,阳陵城里面众说纷纭自己为何要下嫁给凌迪卿,此时,大家早已把那件事忘了再去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