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了茶,放到嘴边慢慢喝,她这样状似很不经意的问。
“这你应该是问我是从哪里来的,更为恰当。”冥得随意把腿搁在另一张椅子上面。
佟罗月看了看他翘高的腿,这个人一直都是没有坐相,不能好好的坐在一个地方。不过她也习惯了,这对于她来说无所谓。
佟罗月点了头,没有再多问。
……
第二日一大早,冬菊和往常一样,第一个走到隔壁这间屋子里来,手里提着烧热沉沉的温水,就等小姐等会起来可以洗漱之用。
掀开帘子,冬菊就见到佟罗月已经是坐在了床头,看着帐帘上头纹案。
“小姐,要起了吗?”冬菊小声的问道。
“嗯,起吧。”掀开薄薄的锦被,左手腕上的珠链从上头滚动了起来。
“昨天那边有什么事?”佟罗月问。
“没,像是那女人完全没有料到,纳进来的第一天,就独守空闺。”冬菊嘴角泛滥着笑,掩饰都掩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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