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菊,这可就不对了,这是他们该欠的,何况是那个妾欠的。”春兰进来,手里从厨房,拿出了刚刚出炉的烘饼,又沏了一杯茶放到小姐手边。
佟罗月慢慢的吃,屋里的几个丫鬟,见屋里哪里该干的就干,最后留了一个丫鬟在门口守着,也没有多打扰她,偶尔的听到,门外头她们几个在商量,这个冥德怎么还不回来,会不会是输钱了。
是啊,对于她们来说,这一点点的小钱,就能让了她们开心上一整天,可是自己却是已经回不到从前。
这世上的事,这一世,她学会了只有用不择手段,才能得到。佟壶恩的事就例子,你站在一处,即使什么都不做,他都是会欺凌上门来,他们的股子里面,似乎早已有,比自己强上许多的优势在里面。
她要进门,给她进,如今一个破败的院内,几乎没有一件完整的东西可以用,她居然是还来问自己府里的丫鬟,问是不是瞧见了她那里的不堪,她为何不问问自己,或者她的这几个近身丫鬟,今天自己和她们也是去了她那里。
既然是知道问了也没用,那这个丫头,她随手可以丢出去。她不会让任何一个可以威胁到自己的诱因存在。
秋梅她们几个丫鬟,没有一个丫鬟喜欢她,因为她目的性太明确,一般的旁人,被秋梅与春兰这两个丫鬟一盯眼,一训斥,哪里还敢有勇往直前,往自己这里靠近的心思。可见她的有勇有谋。她身边的这样的丫鬟太多,她不再需要有这样的,何况自己对她完全不了解。
佟罗月独自一个人默默呆在这屋内的厢房,一旁炉内点燃着熏香,浅浅淡淡的,能让人紧张的神情得到片刻的舒缓。
佟罗月有如一只噬服在黑暗里的野兽,只管等待了时机的到来。
突然的佟罗月转了头,用眼去看那香炉。
晚上,凌迪卿回来,没过多久,佟壶恩紧接就到,似乎他在门口,安插了自己的眼线,不然怎么可能如此迅速。
佟壶恩上门,凌迪卿原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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