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后诧异的神情,他点了头,算是同意,就坐到了对面,和他们同桌。
“是啊,我刚听了你们说起这个事,我也觉着这个孩子,我在想,他到底是谁家的呢?”佟壶恩坐到他们的桌子旁,开始想要打哈哈的先再仔细问一遍。
“听说这个小孩子嚣张的很,不过,最后凌府里看门的家丁还是让了他进去。”这个说客老头继续喝着茶,吃着花生米。
“可是,凌迪卿也是在那一天,府里着了火,烧死在里面的。”坐在佟壶恩旁边的听客插嘴,脸上露出一脸的迷茫来。
似乎他们都在揣测,这之间是否有什么联系。
“话虽然是如此,可是你难道真的是以为一个五岁多点的小孩能做下这样的事?”茶馆里的那个说客,一脸的莞尔,旁边的人,听了也当是在开玩笑。
“不过,这凌府里这几天可是动静不小。先是那凌迪卿乡下来的老妇,把凌府里里外所有的奴仆都打发卖的干净,然后就关起门来,我是再没任何一点的动静。”
佟壶恩听着,转身往后头看了看。他也是听说了这一件事,才来的。虽然是他也不知道这其中能有什么联系,但是多少,如果是能从里头寻出一点的蛛丝马迹,如果把这个消息带给那个回来的佟罗月,佟壶恩心里在想,也许自己这一回赌注会押对也说不定。
五年前,佟壶恩听说这个女儿,不惜血本的也要设计刘府,为得就是她得知凌迪卿外面有一个女人,是刘府的庶女,他就应该是看出一些端倪,可是,他却是忽视掉了。
现在,这一回,他可不愿意就此错过这样一个机会了去。
佟壶恩继续坐在这里,断断续续的听着这两人在闲谈,偶尔插入一两句自己不了解的询问一番,倒也是让他得知了一些事。这个事,佟壶恩感觉就是自己这一次来凌府外面,转悠两天没有白来。
就是有人在晚上都是听到,凌府里有刨地的声音,或者有人感觉像是在闹鬼,连夜间起来如厕都不敢。毕竟隔壁凌府刚死了人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