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其实也不能怪他。
刚才乔叔已经说了,只是不想太多的人知道,怕爆露了身份,只是为了避免被人寻上门而已。
因此这些年来,都是一直如此,他们都是这般的过着日子。而且刚刚她也瞧见了,他们这些年来,虽然生活在城里头,日子也并不是过的很好。
谁让自己的身世这么特别呢。知晓板着脸不说话,心情有点的低落。
还要多久才能好好的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她并不知道,也许再过几年吧?
“知晓,还在气?不是与你说了?是我爹不让的,我可从来没骗过你。”乔童支着下巴,两人窝在马车里,他伸手过来,推了推知晓。
“恩,并没……”可是知晓话还没说完,外头的垂下的车帘子,就被人突然的一掀,探进一个脑袋来。
“好啊,还真没看错,你,给我下车来!”在知晓突然被眼前的光亮晃了一下眼之时,知晓见到了此时此刻她最担心见到的人。
知晓盯着这个贼眉鼠脸的王义,又看了眼,还没怎么弄得清楚的乔童,就见他傻傻的张嘴,瞪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头。
王义刚从外面巡差回来,正要往府衙里头走,就见一辆有点眼熟的马车,他围着马车在外头走了一圈,才站在车下,一手打着帘子,掀开后果然见到的就是这个他一直在找寻的臭丫头。
王义这些天来悔不当初,那天就不该听信了这丫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