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的仙根,大家渐渐疏远。到了后几年,同入山的有的修行有成,有的下山回家,只剩离水一人在山上做杂务,更是无一人看得起离水,甚至时常以欺负他为乐。
不过,离水性子懦弱能忍,吃了亏便忍气吞声倒也相安无事。
虽与阿木认识不过一日,但是离水总感觉阿木为人至诚,虽然受到宗内如此重视,但却不倨傲,没有半分歧视自己的意思,真把自己当做同门师兄看待。
“吃呀!”阿木见自己的饭都下了半碗,而离水还捧着饭不动。
“嗯!”离水收拾心情点了点头,也吃了起来。
一是离水的手艺真的不错,二来二人的心情都是极佳。风卷残云,这些饭菜被二人一扫而空。
这早餐吃得好不惬意。
收拾好碗筷之物,离水又把方才背来的包袱打开,拿出一件白袍,这是北寒修童的衣服。
阿木成了北寒弟子,自然也要穿一件白袍。
这白袍正合适,阿木原本就面目俊朗,穿了这白袍则增了几分飘逸。
一夜吐纳,阿木神采熠熠,倒真有几分修仙大门的弟子的气质。相比之下,离水虽也是一身白袍,则显得文弱太多,像个书生。
“阿木,你初到北寒便有了几分仙气了!日后必能修行大成。”离水笑道。
阿木听了一笑,这话要是别人说多半便是恭维,而从离水口中说出来,便是句句真心。
阿木刚要和离水玩笑两句,却突然发现离水的膝盖处浸着一块血渍。
“嗯?离水师兄,你的腿怎么了?”阿木皱眉道。
“呃?”原来方才离水一直有意掩饰,阿木便未发觉,可是方才精神放松了一些,望了遮掩便被阿木发现了腿上血渍。
“早上起来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事的!”离水脸色微红,神色极不自然。
这样蹩脚的谎言,阿木自然一眼看穿,怪不得方才见离水来时有些脚步不自然。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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