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真正身份。
一个不一般的凡人,四大天仙。唐奴皱了皱眉。他知道。整个镇上,很多人都在为鬼棺而存在着。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危险。当然,也就多了一丝平衡。
缓缓地睁开眼,唐奴单手一翻。一把古朴沧桑的黑色的小刀,静静地躺在唐奴的掌心,不过三寸长短。
唐奴知道,只要他一抖手。那三寸黑色小刀,便会化为丈余的战刀。滚滚黑雾。不需出刀,便可杀敌。
尊者级神兵龙涎斩!那是唐奴的一张底牌。
唐奴眼中闪过精芒,心中暗道:“无论是谁,只要不是原仙就好!除非九棺,否则谁能抗我神兵?”
随即,唐奴长长地叹了口气,看了看唐记老店内,最神秘的那间屋子。那里,是他最后和最大的依仗,也是他一切底气的根源。
“除非十字封印出现问题,否则不要扰我!”这是当年圣尊的话。
如今寒吉镇,十字封印,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唐奴虽然心中有些纠结,但是他不敢打扰圣尊。
他明白,鬼棺和圣尊,定然是相生相连。这是最后的一段时间,如是自己鲁莽打扰了圣尊最后的修行,那么都不是道消魂灭那样简单。
等待,蛰伏,守候最后的一点时间!唐家世世代代镇守寒吉镇,就差最后的圆满。
唐奴收起龙涎斩,深深地吐了一口浊气,终于稳定了心神。
是夜,唐奴便在摇椅上,微合了双目。沈冥,依旧在屋内打坐,她知道鬼棺很近了。病态少年,继续吃他的药,痛和幸福着他的幻觉与往事。
而寒吉镇,西北的一处宅院内。
慕容荒带着太荒星君,王朝旧将,却愿意共醉一场。太荒人,慕容人,都是悲壮者。
寒吉镇,就在这样危险的平静中,挨过一天又一天。
黑白之日轮转,血月每月十五月圆。
小镇上,依旧有人来,依旧有人观月。只不过,停留在小镇上的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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