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不小心碰到硬物,于是捅了进去,那张膜坏了。”
顿了下,苏哲看着江子菡问,“江医生,你说这膜弄坏了,日后另外一个人捅进去发现没有那张膜,是要该那个不小心碰坏的那个女孩子的事吗?”
江子菡红着脸啐道:“去,又说这种荤故事,别忘了我可是女人!”说完,美目狠狠的瞪了一眼。
苏哲笑起来,“江医生一看你就是想歪了,我说的是耳膜。你想一下,一个人在掏耳朵时最容易让人碰到到底耳膜受损,影响听力的。难道江医生刚才想的是那种?”
“啊,你坏死了!”江子菡让苏哲问得眼睛不敢与他直视。
江子菡害羞的样子能让人酥把骨头,苏哲盯着看几秒缓声问:“江医生,不知你那张膜是不是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