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抱到桌子上,用透视眼往冰种翡翠望下去,还没望穿里面那层红色的东西。
随手拿过工具,苏哲沿着没有完全的擦痕继续擦拭。
上次擦了一大半,所剩无几。
事情是由这块蜡皮石给引起来,总要完全擦出来才能够解决根源。
擦了二十分钟,最上一层的冰种给完全擦开。重量不算大,但绝对是一块极品冰种,按照市场价格绝对不会低于两千万,如果溢价的话,就算出到三千五百万都不会觉得亏。
这么一块极品冰种,怪不得当年杨玉栋会冒着生命危险偷出来。
白蟒缠松花,向来是出高绿的好兆头,杨玉栋当年就是看到这一点才与陈安山偷出来。可是谁也没想到,也因为这块白蟒缠松花赌石,最终一家四口相继身亡。
心里叹息一声,苏哲将擦出来的冰种放到一边。距离下面那块红色的物品越来越近,苏哲没有停下手中的功夫,继续擦。
等到一层层的沙砾跟灰尘脱落,苏哲的透视眼能够清晰的看清红色东西的形状,整个人愣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