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金龙身上的剑收了回来。
“放心，那只是一把虚剑，杀不死人。”
金龙抬起头忍不住发怒：“你——”
苏哲目光一沉，冷冷道：“别你你我我的，刚才不杀你，不代表我没能力把你杀了。我只是不想让你的凤妹一个人孤苦伶仃充当器魂活在这个永无天日的地方。当然，你如果一心求死，这一次我绝对会成全！”
金龙化为人形，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
好一会，金龙轻叹道：“算我输了，我们答应归顺于你，让你成为新的主人。”
“你可想法，一旦归顺，以后你就是想反叛都没机会。除非你死了，不然你永远都要听令于我。”
金龙与金凤相似一眼，见到后者微点头，开口道：“到了这个地步，一切都由不得我们选择。做为器魂，要是没有新的主人接手，对于器魂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
要是金龙选择答应之前的交易，苏哲其实并无把握将封印解开。就算真的有把握，他也不能那样做。
器魂没有武器当依托，绝对会消失。
他刚才只是缓兵之策，只是金龙比金凤看得明白。
可是诚如金龙所说的，他们没得选择。没有新的主人，得不到新的力量注入，器魂就会变得越来越弱。日后，就算真的有新的主人接手，他们恐怕也没有那个力量去归顺。
“来吧。”
金龙看着苏哲道，“尽管我很不甘心，但我们夫妻俩这么多年来，一旦认主，从无二心。但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
“我们夫妻二人虽为器魂，前三个主人从未利用我们滥杀无辜，希望你谨记这一点。一旦我们发现你滥杀无辜，尽管我们不能背叛你，至少可以选择自我毁灭。”
苏哲坚定道：“你们放心。我知道，现在这样说你们肯定持有怀疑，所以你们就一路见证吧。”
金龙金凤相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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