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床脚，抱住膝盖，目光呆滞，透过凌乱的刘海望着浑身是血的林烟。
林烟快步走过去，冲她咧嘴一笑，声音沙哑道：“你没事吧！”
章雨萱从呆滞中脱离出来，急忙将裤子穿上，又套上外套，将里面撕烂的衣服遮住，然后跪坐在床上，支起了身子。
林烟正要说话，章雨萱就啪的一耳光，打在林烟脸上。
林烟一怔，有些傻眼地摸了摸脸，然后章雨萱就扑到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不哭，不哭！”林烟将手上血迹在自己身上擦了擦，然后轻轻拍打着章雨萱娇小的肩膀和乌黑靓丽却又凌乱不堪的幽香秀发。
章雨萱将脸埋在林烟怀里，一边呜呜的哭，一边用力咬林烟的皮肤，手箍着林烟的腰，很紧，很紧。
林烟目光一扫，见有人有醒过来的征兆——毕竟，有的人只挨了林烟一下，醒得快也很正常——就忙挣脱章雨萱的柔软怀抱，望着她梨花带雨的秀脸，残忍地笑了笑，道：“要不要我为你报仇！”
章雨萱梨花带雨地仰着头，星眸迷蒙，先是茫然地摇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