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桶,王征云才下意识踩下刹车,往前趔趄了一下。
他咬着嘴唇,摇头道:“我不想回头了。”
“哦。”林烟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王征云见状,为调节气氛,便道:“我给你讲个我自己的一段小故事吧。”
“嗯,你说。”
“是这样的,我说要投靠罗尔的时候,他说要考验我,然后就亲自带我去打了一场群架。虽然直到现在,他的势力也不是很大,更别说那时候的小规模,但小规模也有小规模的残酷。我记得当时不知道是罗尔故意,还是对方人太多,反正场面一片混乱,我没啥经验,只知道憋着一口气乱冲,所以毫无意外,我被砍得浑身是血。当时我以为我快要死了。也曾想过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比如我妹妹咋办呢,比如那狗日的拆迁队咋办呢,比如我他妈当时还是一个处男好可惜呢……然后在我恍恍惚惚的时候,却发现我们又赢了,那个砍了我三刀的对方老大,就跪在罗尔的脚下,一脸的贱相。我明明眼都花了,却还是清楚地看到罗尔当时那种胜利的表情,说不上来是种什么样的感觉,总之,我就很想模仿就是了。然后他招手让我过去,说这条狗任凭我处理。然后……”
“然后你杀了人?”
“没有。但我让他生不如死。就连我自己,都难以理解,我当时怎么会那么狠心。那还是我第一次折磨一个人,却像是好有经验的样子。我甚至能够感觉到我们这方的人都在害怕我了。我觉得我当时就是一个变态,但又觉得当变态好爽快。我……很喜欢那种变态的感觉,其实我心里是不想的,不想这样的……你能理解我的心态么?”
“能够理解吧。”林烟眼神微冷,没有看他。
王征云自嘲一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林烟下车后,到宾馆与田清荷会合。田清荷自然睡不着,林烟便微眯着眼睛躺床上,跟她说话。
他把那把带着卷轴的短剑再次交给了田清荷,用来做那件特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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