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脱臼,乃至被巨大的力道撞倒在地,而后被马蹄践踏——那高高扬起的马蹄瞬间就能像是西瓜一样,将枪兵的头,连同头盔就像是西瓜一样踩得稀烂。
与此同时,一些骑士的骑枪。以及步兵们的超长枪还是取得了真正的“战果”巨大惯性作用下,他们身上的胸甲就像是纸糊的一样。除了少数没有掌握好发力技巧的菜鸟,被剖光胸甲的弧面划开了枪尖之外,其他人的枪矛毫无阻碍的刺穿了敌人的胸甲,紧接着就像是串糖葫芦一样,将对方刺穿。
当然,大多数时候,骑枪与长矛只能刺穿一人——只因为双方的武器长度问题。第一列的骑兵与第一列的步兵几乎会在同一时间续同归于尽。战马会在瞬间失去向前的冲击力,他们不能像是他们的前辈那样,只一轮冲锋。就能击垮数倍的敌人步兵了。
甚至很多时候,他们连与对方一换一都做不到。
“真是……该死。”
在后面,看着己方骑兵伤亡惨重。骑兵指挥官们咬牙切齿——不过,比起冲锋这些传统超长枪方阵的骑兵来说,冲击三排空心方阵的骑兵却显得更惨——
那几个骑兵连队在冲过了炮火的霰弹轰击之后,紧接着又吃了一轮手榴弹投掷。
以密集阵列发起冲击的骑兵部队,在面对手榴弹投掷时的抵抗力并不高——或许以散兵阵型发起冲锋会好一点——但是如果以散兵阵型发起冲锋的话,他们就没有办法冲破那个看似轻飘飘的空心方阵了。
所以,在两轮火力打击后,骑兵部队伤亡惨重。他们甚至没有办法像是他们的同僚那样,冲入敌人的步兵集群之中。将战斗拖入肉搏战的阶段。
“如果……他们因此溃退的话,就再好不过了。”理所当然的。威廉所说的“因此溃退”并不是说基本失去进攻能力的第一阵列,阿斯图里亚斯的几个轻骑兵连。而是与之相隔大概七十米远的第二阵列——他们将会在接下来的几秒钟时间内。向赫里福德的白色军团方阵发起一轮冲锋。
如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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