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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天王词人(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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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as乐队写《吸烟的女人》时,我就已经十分喜欢凌先生的歌词。”

    凌夕一愕,道:“那是我十多年前写的歌词,唱那首歌的Raidas乐队也早已解散多时,想不到王先生居然能随口道出歌名,实在令人惊叹。不知道王先生对彼人的词有什么看法?”

    王大胖皱眉回忆了一下昨天读过的文章,露齿一笑道:“我觉得凌先生的词可以用清秀两个字来概括。‘清’是凌先生词的本质,‘秀’则是凌先生的表现手法。”

    “哦?”凌夕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评价自己的词,饶有兴趣地问道,“何谓清?何谓秀?”

    “所谓清呢。”王大胖感觉自己就像小学生背书,“是指歌词中感情的清澈真挚,凌先生的词,多数是描写个人恋爱的感受,这种感受,是一个人感受到的,并不是向对方诉说,而且,虽是太怀念、想念对方,也期待得到对方的爱,但绝没有怨恨对方,而是明白到爱不可强求,只好放手,正如凌先生在《爱情国》中说到的,‘不尤不怨之恋便成熟’。如黄菲《蓝色时分》,‘又是蓝色时分,没有清清楚楚的爱恨’;《暧昧》,‘爱或情借来填一晚,终须都归还,无谓多贪’。相比起别的词作者常常会以故事来诉说爱情的伤痛,容易陷入滥情,而凌先生的词却总显得比较清醒,而且还经常着保持对生活、爱情的信念。如陈亦迅的《幸福摩天轮》,‘当生命似流连在摩天轮,在高处凝望世界流动’。”

    “所谓秀呢,则是指凌先生常以细致准确的细节描写,去讲述爱情的感觉和爱情故事,充满了秀气。其中最引人称道的,就是林艺莲的《至少还有你》中那一句‘你掌心的痣,我总记得在哪里’。另外,凌先生也十分善于营造合适的气氛,以寄托感情。比如黄菲的《暧昧》中,‘天早灰蓝,想告别,偏未晚’,爱情如黄昏灰蓝的天一样,只留下尾声,想离去,却仍有可以留恋的地方,只好欺骗自己说‘偏末晚’,把一个痴情女子的矛盾心理,刻画得入木三分,实在让人叫绝。”

    凌夕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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