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列举了几件我平日想干,可又没时间,没勇气去干的事情,这几件事情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写武侠校旱。”
“所以你就写了这部校旱。”王大胖恍然大悟道。
“现在,我才觉得这个想法幼稚得可笑。”王易叹息道。
“为什么可笑?”王大胖愕然。
“你看今日在座众人就知道了。”王易叹了口气,道,“金镛先生,出身海宁的名门望族,自少就接受了良好的文史教育,其国学功底之深厚,在那一代武侠校旱家中几乎没人能望其项背。古隆先生,他的父亲曾任台北市长的机要秘书,也算得上是**。而且他十一岁就开始创作校旱,读的又是外文书院,在求学期间就阅读了大量的西方校旱,积累了深厚的功底。还有没有出席这次宴会的梁雨生先生,出身书香门第,自幼写诗填词,很早就接受了很好的传统教育。还有温锐安先生,写诗词,会武功,9岁发表第一首诗,16岁发表第一篇武侠校旱……而我,中学时期写作文还曾经不及格,学的又是艺术,怎么可能与他们相比?”
“王易先生,你倒也不用妄自菲薄。”王大胖安慰道,“据我所知,今天的寿星公李匡先生,原本也只是一名校对工人,他的学历,最高也不过是在大学里面进修过几个月,比起你这名正牌的大学毕业生还不如。这,并不妨碍他成为一名有名的通俗校旱作家。而且,我还觉得,你这学艺术出身的,比起前面你列举的几位武侠校旱名家,还有一点他们没有的优势呢。”王大胖把手稿合起来,认认真真道。
“优势?我有什么优势?”王易满脸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