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因为这股水流由北向南流,在白令海峡有一股方向相反的水流,由南向北流,应该是它的源头。”
——“照此看来,先生们,”医生说,“应该承认美洲是与极地完全分割开来的,太平洋的水绕过它的海岸注入大西洋。何况,前者水流的最大高度也说明了它们为什么要注入欧洲的海洋。”
——“但是,”山敦接下去说,“这种理论必须以事实为基础;要是有的话,”他颇带讽刺意味地补充道,“我们万能的科学该知道。”
——“毫无疑问,”后者带着一种友好的满足感,“要是您对这个感兴趣,我告诉您,那些在戴维斯海峡受伤的鲸不久之后在鞑靼海峡附近被捕获,它们助部还带着欧洲的鱼叉呢。”
——“除非它们绕过合恩角或者好望角,”山敦回答道,“它们必得绕过美洲南部海岸,这是不容置疑的,医生。”
——“如果您不相信,我正直的山敦,”医生笑着说,“我还能提供别的证据,比如戴维斯海峡中充满的这些漂游的木头,是落叶松、欧洲山杨及别的热带树种。但我们知道湾流阻止这些木头进入海峡;要是它们出来的话,它们只能通过白令海峡进去。”
——“我相信,医生,我承认不相信您很困难。”
——“的确,”约翰逊说,“现在到了该出定论的时候了。我在附近看到一块体积相当大的木头;要是指挥官允许的话,我们就把树干钓上来,吊到船上,问问它到底来自哪个国家。”
——“好极了!”医生说道,“理论之后便是实例了。”
山敦下达了必要的命令,船驶向指定的木头,过了一会儿,船员们就把它吊到了甲板上,还真费了番力气。
这是一棵桃花心木树干,虫子一直蛀到树心,否则,它就不会漂流了。
“这是无可辩驳的,”医生热情洋溢地喊道,“因为,既然大西洋的水流没能把它带到戴维斯海峡,既然它没被南美洲的河流驱入极地流域,既然这棵树是长在赤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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