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和秀说了,说狗蛋现在可猛着呢,虽没牛根的大,但喷的那东西可多了,人都要给他冲上天了,一上来就跟个嘿嘿样的就知道猛干的,秀想定是村上和狗蛋好过的那些媳妇儿嗦使狗蛋的,让狗蛋以会这样定能让自个也上了天,是对自已好报答自已了。
秀说你喜欢姐啊,狗蛋又使劲点点头,那姐和你好了姐问你啥你都要说好不,狗蛋又使劲点点头。
事后秀问了,狗蛋也答了,都是同一句话,不知道,秀气了,说刚不是答应姐问啥说啥的,狗蛋一脸委曲的样儿,说秀问的他都说了啊,说了不知道啊,秀真不明白这狗蛋是真傻还是假傻,想定是问不出个啥了,还是找牛根去好点。
去到牛根的屋上,远远就看着他爷爷寿问坐门口抽水烟呢,这老爷子都百多岁了,但看上去精神特好,看着秀来,咪咪的笑,说来了,秀也咪咪的笑,说爷爷身体好啊,送了瓶李昆军给的好酒,把这老头乐的跟个小孩样的,秀想人啊就要想的开,心态好,如寿问爷爷样的,老来得子,还是个不争气的儿子,成年不着家的,还好老人家想的开,儿孙自有儿孙福,都顺其自然的不瞎心,可能正是有了这份好心态才让他成为了村上最长寿的人,秀听说寿问爷爷是很有故事的人,以前走南闯北的见过大世面,人过中年才回黄村娶了个老婆安稳了下来,但以前的事,村上的人问起他也不说的,秀想他定是个经历了大起大落,大喜大悲的人,要不他那能有现在这份超脱的心态。
牛根的家这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了,秀有一年多没来过了,但一进屋,发现还是和以前一样,很是干净整洁,不多的家当摆放的很是整齐,和村上别的人家很是不同,爷爷说牛根在家,在楼上呢,秀就上楼了。
楼上整层都是牛根的,有百多个平方,也没隔的,墙角一张席子,算是牛根的床了,席上那破毛毯叠的很平整,秀想这定是他爷爷要求的,村上别的男睡起都是不理床的。屋中间还吊着个沙包,原来是蛇皮袋子自个做的,现在换成皮的了,制式的那种,边上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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