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归说、论归论,感念段明珠这些年为庄子里做的好事,人们对于段明珠得病的事情倒是颇为同情,许多人纷纷热情地招呼段家回来的人,段家老宅那边也有人早早跑过去打扫的一干二净了。
在祠堂里哭了一阵,段明珠明显感觉到心中轻松了许多,众人在这边耽搁了两个多小时,这才又浩浩荡荡地回到段家老宅。
冷牧跟随了空大师一起到段家坟场观看了法事,这时候也正好完事,一起打道折回段家老宅。
对于冷牧没有揭穿自己的小伎俩,了空大师非常感激,在回来的路上和冷牧凑到一起,腆着一张脸说了一大箩筐的感谢话。
“大和尚,虽然你没有找到治疗段明珠的法子,不过你在天南市的名声倒是不错的。如果你能把你们佛门那些神神叨叨的伎俩再抛开一些,说不定真能成为一位国医圣手。”冷牧似笑非笑地说道。
了空大师老脸微红,讪笑道:“阿弥陀佛,冷施主说的是金玉良言,只是老衲早年剃度之时就已经皈依佛门,如若……”
“罢罢罢!”冷牧连连摆手,“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我也就随便这么一说,在我面前,就不要摆那些神神叨叨的谱了。老和尚,向你打听一点事?”
了空正色道:“冷施主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