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希望又落空了。不过却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从另一个侧面分析,苏淳养瞒的越是深,那就证明他身上的问题越多越大。
“大和尚,以你对苏淳养的了解,他是不是那种甘愿将权力旁落的人?”冷牧犹不甘心地问道。
了空的回答显得模棱两可,“不好说,老衲自诩很会看人,却很难看懂苏淳养。老衲以为苏淳养和冷施主是同样的人,都很善于隐藏自己内心的想法,很难让人猜透虚实。”
冷牧狠狠地白了了空一眼,怏怏地挥挥手表示自己没话说了,了空也识趣,笑眯眯地转过脸去,瞬间入定。
从段家坟场到段家老宅也不过几分钟的路程,两人的谈话刚刚结束,汽车就停了下来。
有些年头的老宅子,规模不算大,但是精致,一草一木都镌刻着厚重的岁月痕迹。看得出来,就算在健升集团壮大之前,段家也算是有些底蕴的家族。
在祠堂里大哭了一场,段明珠心中的郁气宣泄一空,人轻松了不少,按照冷牧开的食疗方子喝了一碗粥之后,就休息去了。
段明珠决定在段家庄小住几天,那些跟随过来的段家人却是不能多侯,午后就又开着浩浩荡荡的车队返回了天南市,留下来的只有段迪、段迎泽以及三五个直系亲属。
从坟场回来路上的谈话,着着实实的让了空捏了几把汗,住进段家老宅,他就刻意地与冷牧保持距离,好似害怕冷牧再吓他一番似的。
冷牧也没有时间和他纠缠,6双余跟着他一起过来的,正好借机查一查焦颜的底细。
“上午我在庄子里转了一圈,这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姓段,剩下几乎杂姓,根本就没有姓焦的。我将焦颜的照片也带来了,但是也没有人认识。”两人坐在一棵大核桃树下喝茶,6双余压低声音汇报上午的工作结果。
冷牧点点头,正要张嘴,段迪和顾承征并肩走了过来。
“冷大夫,我母亲能够康复真的太感谢你了,乡下条件简陋,希望你能住得惯。”段迪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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