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是刽子手。”
金花心里松了一口气,最早的时候她是不喜欢云袖的,接触之后觉得这个女人可怜,和她的关系就近了一些。但是要求冷牧更改治疗计划,没有什么个人情节,就是站在一个医生的角度去为病患思考而已。
相当于分娩四倍的疼痛,她不觉得有多少人能够扛得下来,不过听冷牧把这些问题都考虑在了治疗计划之中,她发现自己竟是没有丝毫怀疑,立刻就相信了。
“你觉得云袖能够承受那种疼痛,那也是你觉得,你应该事先告诉云袖。”金花道。
冷牧无奈地道:“金医生,金大夫,你脑子进水了吧?云袖知道四倍于分娩疼痛是什么程度?你告诉她这些干嘛,增加她心理的恐惧?让她对治疗过程产生潜意识里的排斥?你做医生就是这么做的?”
金花被一连串问题斥的无言以对,俏脸绯红,狠狠地白了冷牧一眼,揪着他的胳膊就往电梯外面走去。
“喂,这都到车库了,你还跟着我干嘛?”也就奇了怪了,打了这么多茬,冷牧身体里的邪火不止没有降下去,反而越来越旺,下半身某处挺的更加厉害。
金花道:“老娘送你上车啊。”
冷牧满脑子黑线,使劲地甩了两下,没将金花的手甩开,他只好侧着身加快步伐。
不多时就到了停车的位置,冷牧拉开车门道:“好了,我已经到了,你回去吧。”
金花拉开车门一屁股就坐了进去,侧脸看着错愕的冷牧,道:“愣着干嘛,上车啊,咱们的事都还没有完呢。”
冷牧没好气地道:“都告诉你了,怎么给云袖治疗,能不能治好,她能不能承受病痛,这些问题我全都考虑过了,麻烦你回去仔细研究一下治疗计划好不好,里面写的清清楚楚。”
金花道:“这个问题我已经清楚了。”
“那你还跟我上车?”冷牧气咻咻地哼道。
金花道:“云袖的事谈完了,咱们的事还没有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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