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的羞臊!”
冷牧咬着宁从雪的耳朵,呢喃道:“你要再敢把我的手推开,那我就把你的手放到我下面。”
“要死了你!”宁从雪想起前两次的经历,吓得小心肝噗通噗通直跳,那该死的心理洁癖可是还没有解开,真要再吐冷牧一身,估计她这一辈子都很难走出那阴影了。
“不行……冷牧……”
她强迫自己从迷离的情|欲|中挤出一丝清明,哀求地看着冷牧。
冷牧停止一切动作,笑盈盈地看着她。
“大不了,让你摸就是,但是……你不能让我摸你那里……”
宁从雪只觉得都快要臊死了,她怎么也不能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没羞没臊的时候,连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
冷牧却是管不了那么多,宁大爷虽然暂时只是一块只能看不能吃的肥美蛋糕,但必要的福利总不能不要吧,不把这女人调教温顺了,往后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
拇指和中指捏在一起,像是安装了小马达似的,疯狂地捻动……只见宁从雪的身体渐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终于,一声嘶嚎般的呻|吟过后,这个女人翻起了白眼,浑身香汗淋漓,再没有一丝力气,硬生生地晕了过去。
“太不经事了,这才十分钟不到,要是真刀真|枪,岂不是只能坚持五分钟?”
看着晕过去都还在抽搐的宁大爷,冷牧意兴阑珊地抱怨一句,冲着衣柜喊道:“偷看的差不多了吧,还不出来准备在里面过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