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因为这丫头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发嗲,还是个老男人。
冷牧剜着眼睛瞪着安妞,道:“为了别的男人放这么低的姿态来求我,你想过我是什么感受吗?”
“啊?”安妞等了半天却等来这么一句话,当场就愣得七晕八素,好半天才回过味来,却是喜不自禁,冷大哥吃醋了,他为我吃醋了,他真的在意我呢……
“冷大哥……”
安妞抱着冷牧的手臂,“苏教授是我的老师呢,在咱们院上最受尊敬的老教授一个,人家是敬重他,才想帮他的。”
“帮就帮,那干嘛要那么嗲的为他话?”
安妞的脸更红,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她着实不擅应变感情里的故障。
冷牧得理不让地道:“看吧,无话可了吧,到底,还是对我没有全心全意。”
“哪有?”安妞急得直跺脚,红着眼咬着唇道:“人家心里只有冷大哥……”
眼看泪珠子就要滚下来,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像是初春早晨才开的那朵花,虽不全盛,青涩的颜色却焕发着难以取代的活力,让人心痒难耐。
“过来。”
冷牧将手一勾,就把妞搂在怀里,头一低,就寻到了那一泓甘冽的香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