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牧冷笑道:“我都不认识你是谁,你算哪根葱,凭什么给你面子?”
殷天顺的脸狠狠地抽搐了几下,忽地又换上一张笑脸,“冷小令,别开玩笑了,你不是滥杀无辜的人,这对你的名声不好不是……”
这货变脸的速度着实快,一会儿冷峻,一会儿嬉皮笑脸,令人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而恰恰就是这种变幻不定的风格,才让人目瞪口呆,一个男人也如此善变,妈蛋,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杀好人或者无辜的人,那才叫做滥杀无辜。东天殷可与好人扯不上边儿,他不止不是好人,而且还是一个欺善怕恶、滥杀无辜的人渣。杀他,这叫替天行道。你既然认识我,还知道我是小令主,就该知道,杀这样的人,就是我的责任。不杀他,才会对我的名声有影响。”
“你当真不给这个面子?”殷天顺再次变脸。
冷牧不以为意地道:“也不是没有折中的办法,比如告诉我你的身份和接触东家的目的,说不定我会改变主意。”
“我呸!”殷天顺大怒地啐了一口,骂道:“想不到丫得是这么没有节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