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期提前了一周,一大群人陪在产房外面,都是眼巴巴地瞅着那扇浅蓝色的大门,等待那一身啼哭。
冷牧这几天在网上搜罗了许多关于新当爸爸的经验之谈,临到头才发现都是扯淡,妈蛋,九成帖子都说媳妇待产的时候忙得脚打后脑勺,根本就没时间来紧张。
“你大爷的都是骗子,谁他娘的说不紧张,老子现在心都好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一样。”冷牧搓着手,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子。
金花在一旁嗤笑道:“自己断章取义,还怪别人是骗子。人家媳妇待产的时候进进出出准备这准备那,忙得心力交瘁的,当然没时间紧张。你呢,你忙啥了?所有东西都让人准备好了,你就只是带着自己到这里等着就行。你这不叫紧张,叫闲得蛋疼知道么?”
冷牧气急地在金花脑门上弹了个爆栗,不过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何佩佩生产,住的是天南市最好的产科医院,医院里的事务有医生护士准备,家里头有何先武、黄妈和6双余准备,他还真的屁事没有做过。
可不正是有点闲得蛋疼?
“呱……”
一声嘹亮的啼哭声从产房里传出来,所有人为之一怔,随即大喜,“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