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今都什么年代了,专.制制度早就已经被粉碎了,他们想把孩子带走就带走啊?那也得问问孩子他爸他妈同不同意呢。”
“呃……孩子他爸好像是指望不上的,那就是个花心的混球。不过不还有孩子他妈嘛。孩子他妈要是不管事,那不是还有孩子他干妈吗?”
钟念之将饱满的胸脯拍的梆梆作响,这女人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放弃对何佩佩的幻想,冷重出生的当天她就自告奋勇地给自己封了个“干妈”,言称要帮着何佩佩一起把孩子抚养长大,那决绝的样子,就好像何佩佩已经被冷牧抛弃了似的。
钟念之说的激情四射,宁从雪、万灵和金花却没多大反应,冷重毕竟是冷家的血脉,公公婆婆想见孙子,这无可厚非,怎么拦?
“你们几个女人,简直是……”
“简直是什么?”冷牧从楼梯上走下来,一脸不善地道:“我说你不大不小也是个人民公仆,这每天正事不干,总是定点到咱家来报道,你不觉得你闲得有点蛋疼吗?”
钟念之一脸鄙夷地哼道:“想让老娘蛋疼,那也得让老娘有蛋才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