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资金。”
“给国家打理资金?”冷牧讶然不已。
白金伦苦笑道:“我也只是知其然,并不知其所以然。反正邓家对于华夏来说很重要,冷兄记住这一点就行了。”
冷牧点点头,也不再追问。接下来两人又聊了一些如何帮助邓家度过难关的问题,不过全都是建立在设想之上的。聊的透了,冷牧才发现,白金伦并不是像他说的那样有一些关键点没有掌握清楚,这混蛋简直距离一问三不知都没有多远了,许多东西他都是两眼一抹黑,完全没有给出正确的引导方向。
聊了一阵子掏不出干货,冷牧索性不再追问,两个人真真正正的喝起酒来。
……
冷牧和白金伦依旧霸占着帝王厅开怀畅饮,被人从帝王厅里撵出来,章文泽却有些恼羞成怒。
从未受过的屈辱,使他暂时忘记了崇四的狠辣,在崇四面前骂骂咧咧了好半天,把冷牧、白金伦乃至邓家上下都骂了个遍。
整个过程中,崇四都只是眯着一对小眼淡淡地笑着,没有生气的痕迹,也没有阻止的趋势。
崇四跟着崇镇海在世俗里厮混了无数年,见惯了形形色色或富或贵的人,对于和这些人打交道的技巧,早已经烂熟于心。
在还没有和崇镇海合计之前,他不会向章文泽透露一丝一毫关于白金伦的事。
章文泽能够给他富贵荣华,白金伦却掌握着他的命运,在享受和生命之间做选择,一点儿也不困难,他毫不犹豫地选择继续活着。
不能继续活着,再多的富贵,再多的荣华,有个屁用!
“本少爷不会放过他们,一定不会!”把所有能骂的人全都骂了一遍,章文泽体内的郁气丝毫不减,反而更甚,他瞪着赤红充血的眼睛,阴沉沉地嘶吼道。
崇四依旧只是笑笑。
恰时崇镇海从巨大的旋转门里走出来,他连忙快步迎上去叫了声“师叔”。
章文泽这时候倒是拧得清轻重了,也连忙上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