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可以弄死章文泽了。”
“我不这么想。”冷牧沉吟道:“我有种预感,这似乎跟你们张罗掩体的目的一样,都是苦肉计。人家这是在自断手臂呢。”
“行了。”白金伦叹道:“我知道你看章文泽不顺眼,这个二世祖确实让人生厌。可章家的人总体来说都还是好的。西山在他们的治理下,从没有出现过什么乱子,不论是在政商界还是在民间,章家的口碑都是受拥泵的。”
冷牧无意与白金伦争执什么,没有任何证据表明章家就是此事的主导者,但他也没有说谎,他确实有种预感,此事似乎和章家有关系。
“崇镇海和崇四还在西山吗?”
“找他们干嘛?崇四被你修理的挺惨的。”白金伦不太习惯冷牧跳跃式的思维。
“在西山的话就让我找他们聊聊。放心,两只小虾米而已,不会为难他们。只是想印证一些猜测。”
白金伦想了想,道:“我来是请你去研究室的,我这头算是栽了,在官方面前有些话就说不得了。你得帮帮我。”
“没问题。”冷牧爽快地答应下来,“把地址告诉我,我跟崇镇海聊完之后自己过去。”
见冷牧主意已定,白金伦也不好强求,当即给崇镇海打了电话,然后留下科研院的地址,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