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冷牧感觉自己似乎化身成了那一轮万古孤寂的明月,享受着无穷无尽的寂寞,心灵开始渐渐的沉沦,渐渐的被空虚与寂寞包围。
面对着面前缓缓挥过来的刀锋,竟然没有丝毫想要抵御的样子,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丝毫的动作,右手掌之中仍然紧紧的掌握着黑色长刀,然而无论如何,他现在都提不起要出刀的心思来。
他现在是完全提不起要抵御这一刀的心思,心已经被无穷无尽的孤寂与寂寞所占据,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汇过来的刀锋,感受着刀锋上冰冷的温度,心中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虽然想着自己一定要抵抗。
但是,事实却是,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这一道仿佛带着一种魔力,一种寂寞的魔力,冷牧已经被这种魔力所感染了,虽然理智知道自己应该抵抗,但是已经被感染的心却做不出这种行为。
感受着脖子上的冰冷,毫无温度的锋刃已经紧紧的贴在了自己的皮肤之上,并且这道锋刃还在继续向里面深入着,继续下去,之前那种熟悉的场景便会再次出现,鲜红的血液会再次喷溅而出。